上官泓仰头看着那被秦寿以无上伟力硬生生从河底“吸”到半空、兀自挣扎嘶吼的庞然巨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情不自禁地惊叹:
“我的老天爷…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早就听闻了这家伙的凶名!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儿!”
赵元却是兴奋地一拍大腿,对着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刁三嚷嚷道:“哇哦!刁老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赶紧去吩咐后厨,起锅烧水!葱姜蒜料酒备足咯!一会儿等大哥收拾完,咱们就能加餐了!这么大一只,嘿!这得吃多少天啊!”
刁三被赵元的脑回路惊得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赵…赵爷!这么大一只…咱…咱们船上,也没有这么大的锅啊!”
赵元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傻啊!等大哥把那玩意儿收拾服帖了,你不会让后厨把它切片、切段、切块啊?!非得整只炖啊?!”
赖四也回过神来,望着那巨兽庞大的身躯,喃喃道:“这么大…这得切多少片啊…”
……
甲板上,那些上官家族精心挑选、原本心气颇高的年轻子弟们,此刻一个个仰着头,张大了嘴,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们看着秦寿那看似渺小、却以人力托举巨兽的震撼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切身体会到,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能逼得豫州藩王低头,能挥手间让“天庭”高手灰飞烟灭,能让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三长老上官泓极尽谄媚之能事——这根本不是权势能解释的,这是足以碾压一切规则、令鬼神辟易的绝对力量!
那被乾坤大挪移之力束缚在半空的巨兽,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和自身的屈辱,朝着近在咫尺的秦寿发出了更加狂暴、充满腥气的怒吼,声浪震得附近的河面都泛起涟漪。
秦寿眉头一皱,眼中戾气更盛:“畜牲,还敢张狂!”
就在这时,远处那艘正在被上官熊肆虐、火光冲天的匪船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哨子声!
那哨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显然是某种控制或召唤的信号!
正是那“水皇”见势不妙,手下被上官熊砍瓜切菜般屠杀,自己赖以称霸的巨兽又被对方控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试图吹响随身携带的、能与水兽沟通的骨哨,命令水兽放弃攻击船只,回来接应自己,好趁机潜水逃命!
可惜,他离得太远,夜色和水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秦寿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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