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好官,我巴不得多来几个!多多益善!”
舆论的风向,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发生了惊人的逆转。普通百姓或许不懂高深的武功,但他们懂得谁能让自家人吃饱穿暖,平安过冬。秦寿血腥狠辣的手段,针对的是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江湖势力,而带来的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孰是孰非,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偶尔有几个不开眼,或是别有用心之人,还想在民间散播“秦寿是魔头”、“修炼邪功天理不容”的言论,试图抹黑秦寿。
结果往往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的百姓群起而攻之。
“妈的!你敢诋毁秦大人?!秦大人是好官!”
“打他!这厮肯定是那些江湖败类的同党!”
“对!揍他!让他胡说八道!”
几次三番之后,再也无人敢在公开场合非议秦寿。甚至,在一些受过恩惠的穷苦街区,有百姓自发地凑钱,为秦寿立起了长生祠,日夜供奉香火,祈求这位“煞星”青天能长命百岁,继续庇护他们。
时值寒冬,一场大雪覆盖了豫州。往年的这个时候,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最真实的写照,富户们围炉取暖,而贫苦百姓则在饥寒交迫中挣扎,冻毙街者者数以百计。
然而今年,由于秦寿强行从江湖门派手中刮出了大笔钱粮用于赈济,豫州城内几乎家家户户都分到了足以御冬的物资。虽然依旧清贫,但至少避免了大量冻饿而死的惨剧。
这一举措,在无形中挽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也为秦寿赢得了底层民众发自内心的拥护和爱戴。他的凶名与“善举”以一种极其矛盾却又稳固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对敌人如寒冬般冷酷无情,对子民(至少表面上是)如冬日暖阳般给予生机。
民心,这种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此刻却成了秦寿在豫州站稳脚跟,甚至对抗齐王府等潜在敌人的最坚实壁垒。
齐王府若想动秦寿,首先要考虑的,已不仅仅是秦寿本身的武功和权势,还有那可能引发的民怨和动荡。
豫州城,某处隐秘至极的地下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笼罩在阴影中、气息晦涩深沉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和愤怒的气息。
“砰!”
坐在次位的一名黑袍人猛地一拍石桌,坚硬的桌面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恼怒:
“可恶!这个秦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出手狠辣果决,根本不给我们运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