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万万不可!”
秦寿根本充耳不闻,他拎着两人,身形拔地而起,跃至半空,然后双臂运足力气,狠狠地将两人朝着下方坚硬的地面掼去!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骆养性和炎焱如同破麻袋般被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鲜血再次从口鼻中涌出,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
秦寿飘然落下,一只脚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轻轻地踩在了骆养性的脑袋上,只要内力一吐,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立刻就会脑浆迸裂!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平静,并未立刻出声制止。
他心中自有考量。
秦寿此人,虽然行事乖张,无法无天,但迄今为止,对自己这个皇帝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规矩”——他要钱、要权、甚至要“打皇金鞭”,都是摆在明面上交易,从不暗中搞小动作,而且确实给自己带来了海量的财富,解决了大问题。
除了用“罢工”威胁之外,并未有过真正的忤逆。
反观骆养性,作为自己的鹰犬,竟然在没有得到任何暗示的情况下,就擅自对秦寿起了杀心,想要替主子“清理”掉这把过于锋利的刀。
当狗的,一旦开始自作主张,甚至试图替主人做决定,那就非常危险了。
秦寿脚下微微用力,骆养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骆指挥使,心挺狠啊?”秦寿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骆养性,语气冰冷,“切磋就切磋,还想趁机要我的命?谁给你的胆子?”
高公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再次上前,几乎是哀求道:“秦大人!秦大人!脚下留情!万万不可啊!”
秦寿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箭射向高公公,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高太监!你想拦我?!是想对我出手吗?!”
那一声“高太监”,充满了侮辱性,再无半分对宫廷大太监的尊重。
高公公被秦寿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后退两步,声音都带了哭腔:“不敢!老奴不敢!秦大人息怒!只是……只是请您高抬贵手啊!”
脚下的骆养性和旁边的炎焱此刻也彻底慌了,强忍着剧痛,嘶声求饶:
“秦……秦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是……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您……饶我们一命……”
秦寿嗤笑一声,脚下力道又加重一分,碾得骆养性头骨咯咯作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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