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所以才放在最后一页。」
长绣收起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急声问道:「南北都能种?」
陈迹坐在桌案后模糊其词:「听说是。」
长绣站起身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听何人所说?」
陈迹看著他,并不回答。
陈迹印象里,红薯是明末万历年间由商贾从菲律宾偷带回国,后于广州、福建种植,帮南方人度过数次灾荒。
但明朝时只是小范围种植,直到清朝才全国耕种。
陈迹自打来到宁朝还没见过红薯,所以他也不确定宁朝现在有没有人见过这玩意,甚至不确定这方世界有没有这东西。
但宁朝海外贸易已如此发达,说不定已经有人带回来了。
长绣站在原地不知思索著什么,片刻后将《万物启蒙》塞入怀中:「不论此物能不能找到,陈大人都该和此书一起名垂青史。」
陈迹却无意这些虚名,只继续低头看书:「该给的已经给了,慢走,不送。」
听到陈迹下了逐客令,长绣却不动弹,依旧粘在桌案对面:「陈大人不必急著撵我走,我还有话要说呢。」
陈迹轻轻翻了一页书:「愿闻其详。」
长绣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又看向陈迹:「在下想问问大人,这晨报是否还藏著什么大用?如今大人不稀罕这物件,倒不如把压箱底的东西教给我,也好造福百姓。」
陈迹并不理会。
长绣眼珠子转了转,压低了声音:「这几日,外界都以为陈大人大动干戈,是因为营生与家产被司礼监、齐家夺走,所以要撒撒气。可我知道,陈大人其实是想逼吴秀大人摘了你的密谍司官职,再逼齐家想法子夺了你的爵位,好落得一身轻松,对也不对?」
此时,陈迹的医术总纲已然看到末尾,只剩最后一页。
长绣继续说道:「我甚至知道,陈大人身上一旦没了枷锁,会立刻动身前往洛城。先学医,待学成了再开一间小小的医馆,过一辈子太平日子。」
正堂内安安静静,陈迹终于合上书,抬起头来:「自己猜的?」
他仔细打量著长绣,这个长得像狐狸一样的小太监,有著一双狡黠的眼睛。这些天,唯有此人猜中自己的想法。
长绣咧嘴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猜对了:「谁能想到陈大人一点都不贪恋权势呢,到手的东西也能毫不犹豫的都扔了。可是大人,你若还有用,没人会放你走的,便是到了天涯海角也会有人惦记著,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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