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雷肖开门见山,「如果从4号列车分出30人的护送队,再从军需车上分出足够这几百号难民撑到基地的口粮,我们的远征还能走多远?」
雅德维加看著地图估算道:「以目前的载具速度和路况,护送难民的列车返程至少需要5个标准泰拉日。这还是在不遭遇伏击的最理想情况下。」
殷舒窈的眼神如同最精准的沉思者阵列,从雅德维加报出的数字后修正参数,快速得出了结论。
「我已经考虑到了基地现有驻军的消耗、新增难民的摄入量以及返程部队的额外损耗「」
。
她将一块数据板推到霍雷肖面前,上面的红色赤字触目惊心。
「舰长,我们在这个镇子上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有效补给。原本的物资要么被他们送给了国教,要么就被雇佣兵打包上了浮空车,并在刚才的战斗中随著那些浮空车烧成了灰。
如果按照最低生存标准配给,分出这批物资将导致我们的预计支撑极限天数减少10天0
同时,训练基地的食物消耗压力将增大7%。」殷舒窈的声音理性又冷静,却指出了残酷的现实,「这意味著,我们必须在原本的计划上跑得更快,而且训练基地能支撑的时间也更短了。
舰长,从作为一个人的立场来说,我支持您后续继续帮助难民。
但作为您的典计官,我必须指出,我们后续每帮助一群难民,都会增加露易丝上尉那边的压力,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善意不会让她那边的后勤先行崩溃,如果后勤崩溃,我们之前救助难民的行为就没有意义了。」
殷舒窃的意思巧妙而隐晦,透露著接下来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可能付出的巨大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