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他们刻板而顽固地杵在各自的地块上,如同国王加冕礼上一具具花枝招展的胡桃夹子卫兵,沉默寡言,与周围的人群始终保持著一种疏离的距离。
虽然维持安保的部队总数是增加了,但这种毫无配合、甚至隐隐敌对的部署,著实令人担忧。
更糟糕的是,这里不是深渊港,没有海军监区,霍雷肖缺乏将武装水兵派到这里的正当理由。
而他的轨道登陆部队,也因为尚未被正式授名,同样不能参与本地的安保任务。
那些经过忠诚考验的哥特法务部法警,则被法务元帅部署在了巢都的街区主干道上,并不负责教堂内部的安保。
这并非法务元帅的意思,而是国教方面的要求。
教士们给出理由是,帝国法警身上的暴戾气息太过强盛,会破坏神圣教堂内部的和谐凝聚力。,出于宗教神圣性方面的考虑,利用法警进行调整的想法只得作罢。
此刻,霍雷肖的身边,只有一同参加洗礼仪式的露易丝,带著长子霍勒斯的丽娜,还有随行军官雅德维加和波尼亚托夫斯基五个人。
阿拉贝拉与黛安娜廷官都在身处幕后的修女合唱团之中担任领唱与指挥。
阿奇、莱多斯、菲迪欧等人留守在轨道舰队上作为驻守军官舰队主官与副官必须其中一人留守舰队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而在副官值守期间,各部门主任军官必须在岗。
也就是说,在霍雷肖下地,阿奇代管舰队的情况下,各舰部门经验最丰富的一把手军官都必须在岗以协助舰队司令的副官。
更别说露易丝和霍雷肖一同来到了地面,他们更脱不开身了。
「你觉得,这种安保平靠谱吗?」霍雷肖压低了声,对身旁的雅德维加问道。
她摇了摇头,瞳孔著教堂内摇曳的烛光。
「部队之间缺乏最基本的配合。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各部队军人自身的专业素养和临场水平了。」雅德维加看向她和霍雷肖所处的帷幕席,以及身后站在外部罗马柱两侧,头戴熊皮帽的高大掷弹兵,说:「我们这里,是我兄长的直管区,有最精锐的掷弹卫队保护,在这个范围内没人敢轻举妄动。」
「那提拉的燧发枪,有专业素养』和临场平』这两个东西吗?」
霍雷肖用刻薄的语气问道。
雅德维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视线越过人群,投向教堂内高处的环形走廊,两只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似乎在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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