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用战马的冲击力驱散人群,但彻底失控的场面完全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在乱战之中,就连他们的队长多特尔普,也被四面八方无数只黑手死死拽住了马笼头和武装带,在一片惊呼声中,被硬生生从高大的战马上拽了下来。
他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暴徒,哪些是平民。
跌落在地的一瞬间,战斗的本能让他还在用骑兵剑向著周围的人群胡乱挥砍,淋漓的鲜血喷洒在他华美的制服与前不久刚抛光完成的甲壳胸甲上,直到一个粗糙的、带著风声的锤状钝器,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盔上。
咚的一声巨响,这名高贵的胸甲骑兵军官感到了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剧烈眩晕感,比他从家族驯马场任何一匹烈马的马背上摔下来还要难受百倍。
他的动力骑兵剑从手中无力地滑落,插在了肮脏的地上。
即便如此重击,那坚固的、抛光得如同镜面般的密涅瓦式陶钢头盔仍救了他一命。
但剧烈的震荡已经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模糊地见到数把散发著寒芒的尖刀,正朝著他缺乏防护的颈部和大腿动脉狠狠扎来。
乒!
就在他认命地闭上眼的瞬间,一片模糊的视野中,一把散发著幽蓝萤光的动力马刀,如同天降神兵,以一个优雅而致命的弧线,替他砍开了那几把致命的短刃。
「嘿!骑兵小子,你打算就这么让你这身漂亮军装和胸甲,烂在这条脏兮兮的大街上吗?」
一个他最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个出身「杂牌骑兵」部队,喜欢酗酒玩乐,形象打扮花里胡哨,完全没有半点军人严肃风度的波尼亚托夫斯基,此刻正带著一群来自哥特星区的法警,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散了一拥而上的暴徒。
哥特法警们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冲入人群,他们手中的镇暴盾和震击棍无差别地攻击著范围内的任何人,将他们野蛮地逼到墙边,然后从人群中精准地揪出任何持械和做出攻击动作的人,用锁链捆住。
正是通过这样一视同仁的极端暴力手段,才硬生生为这名命垂一线的骑兵军官清出了一片生机。
多特尔普队长捂著嗡嗡直叫的脑瓜子,忙乱地把已经砸歪变形的密涅瓦盔从脑袋上摘下。
他感觉自己两眼冒金星,明明是躺在地上,身体却仿佛在滑行移动。
不对!身体是真的在移动!
波尼亚托夫斯基正死死拽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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