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也彻底熄灭了,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O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介于闷哼与抽泣之间的声响,不再多言,猛地转过身。
沉重的军靴踏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而决绝。
她没有回头,挺直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之中。
她走后,霍雷肖也准备告辞,到浮空车上等她。但他刚一抬起脚步,老公爵就叫住了他。
「年轻。」的声沙哑虚弱,「现在,你清楚局势了吧。」
「是的。」霍雷肖平静地回答,「不过,你不怀疑我吗?毕竟,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小时。」
「我既然选择与你达成协议,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老人注视著他,复杂的眼神中混杂著审视、殷切与一丝无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记住你今晚的承诺与誓,在波拉贝瑞亚不管面对什么,照看好她。」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
当那股一直支撑著他的、名为「父亲」的意志力松懈下来后,老人方才一直挺拔如松的肩背,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渐渐向偻蜷缩,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而压抑的咳嗽声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痛苦地弯下腰,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连忙从大衣内侧掏出一方白手帕死死捂在嘴前。
侍从长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将一件厚实的防风大衣为他披上,并让随行的医生上前为他检查。
老人攥紧了那方手帕,在侍从长的搀扶下,迅速地将其收回口袋。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霍雷肖那经过强化的敏锐视力,清晰地捕捉到,那雪白的手帕上,赫然沾染著一抹刺目的红。
[那是——血?]
在霍雷肖的注视中,老公爵拄著那根象征著家族权力的权杖,曾经伟岸的身姿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倒。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孤独地走向自己那座灯火昏暗、如同陵墓般的官邸深处。
[真是复杂的一家人啊——霍雷肖心中暗叹。
霍雷肖帮雅德维加把行李搬上了浮空车后,两人一同坐入车内。
车厢内灯光昏暗,只有操作台的指示灯闪烁著微光。
他能听见旁边传来被极力压抑的、微弱的抽泣声。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
「我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