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不会在这代断绝。」
「口出狂言!」老公爵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
突然,通讯器的静电杂音里发出警卫队长的汇报:「公爵大人!雅德维加大姐潜入了夫人的房间!她绕过了封锁线!」
「什么?!」老公爵的眼镜险些坠地,他扶住桌面才稳住身形,平日沉稳的语调里满是慌乱,「她去那里做什么?「
霍雷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一他早从雅德维加口中得知,老公爵抹去了所有关于波拉贝瑞亚骑士的线索,唯独亡妻的房间原封不动。
那份对亡妻的怀念,终究成了无法弥补的疏漏,也难怪他会派警卫严密封锁塔楼。
「堵住她!我亲自去!」老公爵抓起拐杖,金属杖头在地面敲出急促的点,经过霍雷肖身边时,皱纹堆垒的眉头拧成疙瘩,「你也是她的同谋?今晚说的话都是圈套?」
「不完全是。」霍雷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塔楼剪影上,「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以帝国军官的身份立誓,能做到的事。「
「如果事情发展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老公爵倔强地挺直佝偻的脊背,拐杖狠狠戳向地面,「哪怕你在哥特舰队,你也得给我把一切烂摊子负责起来,否则,即便是柯克伦,也未必扛得住拉纳的报复。哼!」
冷哼声未落,他已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外。
霍雷肖深吸一口充满雪茄辛辣的空气,他紧了紧腰间的武器,迈开长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