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下了这残忍施暴的全貌。
从被酒瓶偷袭,到被血腥残忍地围殴,这个可怜的年轻人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与呻吟,只有几声微弱的呜咽。
直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被其他巡逻而来的哨兵听见。
“停下!你们在干什么!”
“有袭击!哨兵遇袭!!”
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
下一刻,整个营地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越来越多的龙骑兵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霍雷肖看见,画面中营长波尼亚托夫斯基是听到警报后第一个冲出来的。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听到“哨兵遇袭”,便毫不犹豫地第一个拔出了腰间的马刀,激活了分解力场,怒吼着冲了上去,对着其中一人的手臂狠狠砍下。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施暴者们如梦初醒,带着被砍伤的同伴,狼狈地逃窜而去。
其他赶到的士兵对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哨兵进行了紧急抢救,但没多久,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心脏还是停止了跳动。
画面到此结束,幕布上只留下一片黑暗。
在场的龙骑兵们看着这记录下的一切,人人咬牙切齿。
有的人,在战场上身负重伤都没有流过一滴泪,但此刻看着同伴被这群贵族残忍地殴打致死,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愤慨的泪水。
场地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那些坚强的士兵们挺着胸膛,紧握着激光枪,在肃穆的方队之中,强忍着悲痛,却无法抑制地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这是在海军指挥官霍雷肖·柯克伦接管战斗指挥后,我们统计的逃兵名单。”
军务政委法莉妲压了压头上的大檐帽,从座椅上站起身,将一份数据板文书交给了宪骑兵。
宪骑兵从她手中接过,呈递给了南苏蒂将军。
“我们的军监委员可以确定,这些人在战斗中辜负了自己的职责,苟且偷生,令神皇的意志蒙羞。真是奇耻大辱!”
霍雷肖倚靠在长椅上,双臂抱胸。
他那顶双角帽下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寒芒,死死地钉在被告席上的燧发枪手们身上。
明明只是一道目光,但被这道寒芒扫过的燧发枪手们,却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们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个第一个抡起酒瓶施暴的燧发枪手,突然感到下身一热。
他木然地低头看见自己裆部多了一块深色,并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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