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们会专门拿着摄录机记录吗?我们可是贵族!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不屑于去做!”
“请原告方提出论证证据。”拉纳白了那燧发枪手一眼。
波尼亚托夫斯基营长从怀中取出一卷有些褶皱的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那上面是用高哥特语书写的前线指挥部签发的通行证文书,右下角盖着猩红的火漆蜡印和神圣的羊皮纸封条,象征着其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这是我们护送信件任务结束后,少将的参谋副官亲手交给我们,并记录备案的通行证。”
“为什么,你们自己人去友军的营地,还需要开具通行证?”霍雷肖侧过脸,低声向站在他身后,为陪审团成员们充当顾问的雅德维加上校问道。
雅德维加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无奈:“辛提拉的保守派与军改派早已水火不容。我们的零部件螺丝往左拧,他们就偏要往右拧。正是在这样剧烈的分歧下,我们几乎是完全各自为政,营地与军备也从不互通。”
霍雷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种荒谬的内部倾轧,似乎在帝国的每一个角落都似曾相识。
通行证被呈上陪审团,在经过仔细的核验,确认了其真实性后,被正式接纳为证据之一。
紧接着,波尼亚托夫斯基营长又递交了当晚的营队日志和人员调度表。被害者马修·安托万的名字,赫然罗列在当日执勤的排班人员名单上。
此外,哨点位置与巡逻路线图也一应俱全,清晰地标示出龙骑兵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他们自己的临时营区内。
随后,几名龙骑兵第二营的哨兵作为人证出庭。他们向帝皇起誓,证明当晚没有任何龙骑兵擅自闯入辛提拉燧发枪手的营房,更没有任何人去讨要食物与酒水。
尽管证人全部来自原告方,但在帝国的军事法庭上,伪证的代价是极其严重的——不仅会被立刻执行死刑,更会给整个军团带来无法洗刷的耻辱。
因此,在出庭前,这些证人都已受到了警告,但他们依然选择站出来,并以生命和荣誉担保证词的真实性。
“战时法庭希望重点聚焦案件的关键,”拉纳准将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冲突究竟为何而起?究竟是谁动手,直接造成了士兵马修·安托万的死亡?被告,你们被指控在酗酒后,前往龙骑兵团第二营营地外挑起冲突,你们是否承认?”
“我们只是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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