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雷肖冷哼一声,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总督。
“你在顾影自怜什么?总督?这不是你被人牵着当木偶使,连发生在帝国海军眼前的凶杀案都管不好的理由。
我,霍雷肖·柯克伦,曾经的深渊港劳工帮之王。
我在十六岁以前,跟你一样,在中下层巢都的帮派中打拼,在肮脏的管道里和野猫一样大的老鼠并行。
你只看见我现在光鲜亮丽的身份,却不知道我曾经和你有着同样的遭遇。
记住,如果你无法履行你对神皇的职责,那你一辈子也不过是一具可悲的木偶,随时可以被替换,也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荣誉与功名。”
总督微微抬头,看向霍雷肖。隔着那副不断嗡鸣的佩戴式义眼,没人知道他此刻是何神情。
“再会,阁下。”总督再一次默默地、深深地低下头,对着已经走下台阶的霍雷肖的背影说道。
——
“看来,落脚港不大,但每个人都有故事。阿贝拉德总管。”
走下那铺着金箔的漫长台阶的过程中,霍雷肖头也不回地问着伴随在身旁带路的阿贝拉德,“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帝国海军的?你可不像那种行商浪人开出一笔价码就会背弃自己职责的人。”
总管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芥蒂。
他沉默了片刻,在组织了一番语言后,才用一种克制的、带着一丝苦涩的语气委婉说道:“如您所见,我曾是一艘巡洋舰的大副,一位领主上尉。”
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曾经在卡利西斯-堡垒舰队服役了十年,与混沌叛徒在恐惧之眼的边缘对抗了十年。
在那儿,我见到了全银河中最优秀的军官,最棒的水兵,和最好的司令官。
但后来,我被调回了卡利西斯舰队本部,然后……被派到了巡逻舰队。
我尽我所能,以最高的标准,如同还在堡垒舰队时那样,恪尽职守,去严格执行帝国海军的纪律与规章。
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的尉官同僚们疏远我,只因为我不愿和他们一起接受行商浪人的酒宴款待,去参与那些走私与贿赂的勾当。
我的舰长厌恶我,只因为我指出他的巡逻路线低效,战斗执行标准不够严格。
士兵与水手们也憎恨我,因为我对纪律的要求过于严苛,让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他们操练不辍。”
“最后,所有人一起,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