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拦腰斩断,内脏与脊椎在瞬间被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块。
第二名蛇人则被他以最快的方式解决——他硬扛着对方战刃在他臂铠上划出的深痕,一把抓住那条挥舞着武器的手臂,反手一扭,将其生生刺入了蛇人自己的胸膛。
在整个战斗过程中,荆棘之子执政官赛拉拉克始终安坐于他的活体王座之上,以一位鉴赏家观看角斗表演般的冷漠态度观察着一切。
他不时发出刻薄的评论,用他那丝绸般柔滑的声音,分析着拉格纳的每一个动作,注意着他肾上腺素的飙升和那几乎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决斗收集情报。
这些蛇人不仅仅是保镖,更是一种诊断工具。
执政官利用它们来衡量拉格纳的实力,而无需亲身犯险。
它们之所以宝贵,正是因为它们愿意毫不犹豫地去死的忠诚,不像那些随时可能背叛的黑暗灵族下属。
随着最后一名保镖的尸体软软地滑落在地,舰桥陷入了短暂的、充满张力的寂静。
两位头领的对决,瞬间开始。
执政官缓缓从王座上起身,抽出了一柄带着邪恶弧度的剜心刃(Huskblade)。
决斗的引线,已被点燃。
拉格纳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冲锋,但执政官却凭借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原地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了。
阴影力场(Shadowfield)在拉格纳眼前展现了其诡异的本质:那是一片对现实的扭曲,将狼主的攻击尽数偏斜。
拉格纳那本应将执政官一分为二的致命一击,却只是劈入了一片黑暗的静电之中,巨大的力量无处宣泄,让他因用力过猛而短暂失衡。
赛拉拉克利用黑暗灵族基因中携带的超凡速度,如同鬼魅般围绕着拉格纳游走,在他的动力甲上留下了一连串浅浅的伤口。
每一刀,都淬有折磨人心的剧毒。
那并非凡俗的毒药,而是一种神经毒素,旨在无限放大痛苦并引发幻觉,以此来滋养执政官那吸血鬼般的灵魂。
同时,执政官启动了舰桥的陷阱——一枚幻象榴弹发射器(PhantasmGrenadeLauncher)在空中爆开,无形的灵能冲击将拉格纳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投射到他的脑海中:
他看到他的兄弟们因他错误的指挥而惨死,看到自己彻底屈服于乌芬(Wulfen)的诅咒,变成一头失去理智、正在撕咬同胞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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