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对霍雷肖,口头允诺必将守住此地,同时向她的护教军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们如幽灵般进入医疗舱,在医护人员的毫无察觉中,将数十名卧床的船员予以“征用”。
对拉蒂而言,这并非绑架或谋杀,而是“生物质的再圣化”与“组件效能优化”。
冰冷的手术义肢高效地进行着改造,战斗药剂和痛苦激发器被注入脊髓,电鞭与神经末梢粗暴地缝合在一起。
那些曾经忠诚的船员,如今成了没有心智、只为战斗而生的鞭笞机仆,她的手下又多了一笔新的战斗资产。
她,作为一名技术神甫,早已摒弃了凡俗人类社会的道德桎梏。
她只信奉一个真理:如何让生命(或非生命)发挥最大的效用。
如果保不住这座能源枢纽,舰上数以万计的生命都将消亡,远不止这些“非战斗减员”。
在她看来,她不过是让无用的损耗重新转化为战斗力。
这是一种无可指摘的逻辑:牺牲47个次级单位以保全超过一万个上级单位,是效能上的纯粹增益。
万机之神必将赞许如此高效的决策。
至于舰长霍雷肖,他对此事的理解是一个次要且非必要的变量。
相关行动的数据记录,将被永久封存,绝不会被舰长知晓。
“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血伶人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又带着刮骨的寒意,通过一个微型扩音器在舱室中回响,“但我会用最极致的激素溶液让你屈服于快感的本能,让你在痛哭流涕中将你所知的一切,至于你那微不足道的基因研究成果,到时候你也会一并献给我!”
它轻蔑地挥了挥手,身旁的凌虐者们——那些血肉教派的狂热信徒——咆哮着迎向拉蒂的部队。
这些异形战士体格精瘦而肌肉虬结,动作优雅又充满暴戾,仿佛是为痛苦而生的舞者。
这幅光景,与那些被兴奋剂和营养液驱动着冲向对手的鞭笞机仆们何其相似。
拉蒂的分析核心甚至标注了二者在“战斗激素驱动下的攻击性”上的技术共性,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异形为了追求效率而趋同的野蛮行径,毫无精妙可言。
双方人马轰然相撞。
电流的爆鸣、刀锋的锐响、血肉的撕裂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战歌。
最先触及敌人的,是鞭笞机仆手中的电鞭。
俗语有云,一寸长,一寸强。
此刻,这句古老的格言被拉蒂的战术逻辑所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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