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他们俘获的船只上拆卸下来的,经过改装后,能完美模拟出帝国商船的识别代码。
但霍雷肖凭借着老练破交指挥官的谨慎,叫停了所有偏离航线响应求救的行为。
他通过加密的舰队指令,严令各舰只专注于眼前的护航任务,不得节外生枝。
他清楚,哪怕真的有其他商船在周边遇袭,RX-0371护航队的使命也只有一个:确保这支舰队抵达目的地。
因小失大,是菜鸟才会犯的错误,而他承担不起失败的代价。
身为折磨与虐待的艺术大师,杜卡利深谙如何从心理层面上瓦解人类的防线,并以此为乐,彻底摧残猎物的心智。
当伪造的求救信号持续一段时间后,就会陡然转变为凄厉的哀嚎,在舰队的公共频道中响彻。
痛苦的尖叫,濒死的呻吟,伴随着扭曲恐怖的邪笑以及诡异难解的灵族低语,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每一位船员的心智。
然而舰队却不能关闭通讯频道,否则一旦船队中的其他舰船真的遇袭,护航舰将成为捂住耳朵的“聋子”,错失最佳救援时机,那将是无可挽回的失职。
这无休止的痛苦之声几乎摧毁了每一艘军舰的通讯部门值班人员。
军官们不得不从其他部门,如武器甲板甚至引擎舱,临时借调人手。
他们实行严格的轮班制,每三小时一班,轮换下来的人员被强制要求前往开放的娱乐室或静思堂,用震耳欲聋的赞美诗或无声的冥想来放空大脑,以求片刻的安宁。
即便采取了如此针对的应对措施,部分军舰上仍旧发生了自杀事件。
“萨洛坎雄狮”号上的一名年轻少尉,在自己的休息室墙壁上,用鲜血潦草地写下“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的字句,随后用塞入口中的转轮爆矢手枪,结束了自己那被恐惧侵蚀的年轻生命。
另一种诡异而可怖的意外也如同瘟疫般动摇着人们的意志。
或许是因为长期收听这些负面声音,一种挥之不去的认知障碍,一种精神上的“脑雾”,开始在船员中蔓延。
一位算得上资深的军官——一名从霍雷肖的父亲托马斯·柯克伦执掌这艘战舰时便在此服役的中尉——竟然在日复一日走向军官食堂的路上,因为精神恍惚而一步踏空。
在下方祷告的船员们惊恐的呼喊声中,他从高处的廊桥护栏上翻落,身体径直插在了中庭一座死亡天使雕塑锋利的石质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