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舰队而言,无异于一种缓慢的毒药。
士气,与弹药和燃料一样,是宝贵的战略资源,而且是不可衡量。
霍雷肖一向如此,只要有条件,他就绝不会在这些能维系人性的细节上亏待自己的下属。
整个补给行动的时长被严格限定在二十分钟以内。
这是霍雷肖根据冰冷的战术手册和血腥的实战经验计算出的风险窗口,多一秒的暴露,都可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宇宙,让这次常规补给演变为一场灾难。
在“迅捷天鹰”号的舰桥上,空气中弥漫着圣洁机油的浓郁气味、循环空气的金属腥气以及数据机仆运作时散发的微弱锈味。
高耸的穹顶如同大教堂的拱顶,冰冷的星光透过巨大的装甲瞭望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晋的海军少尉戴维贝蒂紧张地注视着他面前的鸟卜仪阵列。
那是一座黄铜镶边的全息平台,正投射出舰船周围虚空的金色网格。
当初在深渊港,他正是凭着“攻击舰服役记录免笔试”这条政策,才勉强通过了海军尉官考试。
正如他那位声名显赫的兄长所言,只要绕过理论笔试,凭借瑞文斯伯格家族的名望和影响力,面试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其中的具体流程,对于帝国上层阶级的成员而言,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幸运的是,并非所有帝国海军军官都能像瑞文斯伯格家族的子弟那样拥有如此特权。
绝大多数海军军官都是历经严酷的筛选和考验才获得了指挥战舰的资格。
即便如戴维贝蒂,也老老实实在霍雷肖舰长的手下服役了整整两年,被派往各个部门轮岗,从轮机舱的油污到炮术甲板的硝烟,他都亲身体验过。
至少在实际操作层面,他已能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帝国海军少尉。
他在“迅捷天鹰”号上担任信号官——这是大多数海军新晋少尉的起点。
他负责舰载全息信号旗的收放,以及接收友军的加密通讯。
由于隶属通讯部门,他还与另一名经验丰富的海军上尉共同负责操作战舰的主动侦测鸟卜仪。
此刻,戴维贝蒂眉头紧锁。他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但一种源自直觉深处的不安感正像冰冷的触手般缠绕着他的内脏。
这不是什么超自然的预知,而更像是在无数次模拟对抗中培养出来的直觉本能,这种直觉本能不断向他发出被敌人锁定前那一瞬间的、令人汗毛倒竖的警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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