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将焦尸拖到霍雷肖脚边,整齐划一地向他敬了个礼。
克劳塞维茨参谋官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件崭新的大衣,轻轻为这位英勇夺取侍从机甲迎击骑士的海军团长披上。
这一战,让他对凡人的勇气有了全新的认知,此刻,他有些理解,为何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能得到内政部和帝国海军如此高度的重视。
这绝非仅仅因为他是斯派尔唯一在世的子嗣,他自身的勇气与实力,就足以成为凡人的典范,因为他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霍雷肖看着眼前的尸骸,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上前一步,抬起脚,用力踢向那具尸首的头盔,只听“哐当”一声,头盔竟直接脱落,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众人定睛一看,头盔下竟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露出一颗烧焦的人头。
除了一缕细沙自盔甲缝隙中淌下,空荡荡得仿佛本就不存在任何事物,完全一具“无头骑士”的诡异模样。
“这是……”女男爵昂碧斯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这是直接把这异端的尸首直接灼烧成了骨灰?这套盔甲里装着的只剩灰烬了?你们帝国海军的等离子炸弹,竟如此威猛?”
“恐怕不是,女男爵。”霍雷肖眉头紧锁,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从盔甲里捏起一撮骨灰,然后轻轻松开手指。骨灰在他眼前,随着战场上刮过的微风,如飘散的蒲公英,缓缓消散。
“这套盔甲,恐怕原本就是装满骨灰的骨灰罐。”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的中央巢都群,帝国海军航空队正在天空中追击着后撤的敌人,炸弹和激光炮如雨点般倾泻在交通线上,火光与爆炸声此起彼伏。
“柯雷登斯叛徒现在不过是邪教邪法所创造的傀儡,也许在答应了邪神的诱惑后,就被转化成了没有灵魂的灰烬。”霍雷肖说出了他对奸奇邪教徒常见下场的看法。
“哼,自作自受。”
咚咚!另一台骑士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从侧方走来,四台侍从机甲左右各二,整齐地并排行进。
霍雷肖抬眼看向机甲上的高哥特语铭文,上面写着“无可非难”。
机甲胯下的纹章条幅,有着与纯血之心一模一样的元素。
根据纹章学知识,通常两个联姻家族会把各自的纹章以十字分划,或二分划拼接在一起。
嗤!骑士机甲顶部舱盖打开,一名身穿文艺复兴风格蚀刻盔甲的人从中走了出来。
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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