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相当高挑,目测足有两米,举手投足间展露着非人的流畅与优雅,乍一看既引人着迷又令人恐惧。
体态匀称的靓影浑身被包得严严实实,身穿一套隐晦不明的彩衣,背后伸出两支鹿角般自然优美的事物。
霍雷肖极力分辨之下,勉强能看到彩衣上明灭不定,如流光灯般闪烁的菱形色块。但再强行看下去,眼前却只剩下炫目的发光旋涡,连人影都没了,只得闭目缓神。
“勿久视,强辨真,横心孤意终茫然。”
空灵的女声以奇特的韵律在他脑海中响起,霍雷肖再次睁眼时不再勉强自己看清对方那身变焕的彩衣,果真好了许多。
彩衣之外,她还戴着飘逸灵动的丝带,自双肩而下,缠绕在手臂上。腰间别着一颗祖母绿色的宝石,青翠欲滴,清新自然,仿佛春天森林中的第一抹新绿。
她的头上罩着彩色兜帽,一手持着一杆顶端有着诡异笑脸面具的手杖。
那张笑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又好像含怒而喜,悲极生乐,端是含混不清,勾得人七情六欲酸甜苦辣,具在心中打混成一滩,心绪起伏。
她的脸上则戴着看不见面容,在星光的照耀下宛若贴着一层油膜般,泛着彩光的纯黑面具,反射出璀璨瑰丽的银河。
这就像是在暗示,她在演出中的面容并非本貌,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以任何一副面貌出现在世人眼前,而世人,则永远不会见到她的真正面容,只会见到自己想要看的,和她想要世人看的。
霍雷肖盯着这个女人,不,女异形,虽然他隐约猜到了她带自己来这个地方的缘由,但直接就在他的面前现出原形,着实令人惊讶。
而且看她这幅模样,应该是是丑角剧团中的一位暗影先知。
她抬起手杖,顶端亮出炫光。
霍雷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眉宇一皱,圣血链锯剑瞬间化形,直指暗影先知那遮掩了一切的面具。
“不要轻举妄动,以及,长话短说,灵族。”他严肃地威胁道。
他知道灵族先知爱说谜语,但他可不是解谜爱好者,也没时间跟她们玩猜谜游戏。
对方对这威胁熟视无睹,就像完全不觉得霍雷肖能真正造成威胁那样。
她甚至径直走向前,微微低头,好奇地从链锯剑尖开始端详,指尖顺着剑身轻拂,跟他越来越近。
霍雷肖眉头紧锁,但面对这个情况,反而是他自己没轻举妄动,依旧稳稳地端着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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