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型。
“中将阁下,我是不倦号代理尉官,霍雷肖·柯克伦。
恕我冒犯,但我为法莉妲·胡德而来,她出事了。”
霍雷肖神色严肃,语速极快,趁着中将惊愕的间隙直奔主题,随后对着中将脱帽鞠躬行礼,与强行闯入的无礼不同,此时的态度很是恭敬。
“不必多礼,我知道你,法莉妲怎么了?”
萨缪尔中将刚想为有不长眼的家伙强闯入门而发怒,却听到这小子提到了自己的宝贝侄女,本就沉浸在弟弟噩耗中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右手死死地抓着椅背边缘,心乱如麻的他生怕再多一个噩耗。
自己的侄女从小不幸,再受到生父失踪如此沉重的打击,心理状态恐怕难以支撑。
他本想今天为弟弟祈福,明日再亲自登门拜访,抚慰心受重创的侄女。
结果现在倒好,一名青年军官直接跑到自己面前说自己侄女出事了。
“一位名叫威廉·卡特尔的圣锤修会审判官,带着海军军监委员领走了她。”霍雷肖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作为刚入海军的新人,直接搞是绝对搞不过深渊港军事监察局的,贸然去找麻烦,很可能会被宪兵直接逮捕。
但一个人搞不定,自己难道还不会摇人吗?
好在胡德家族还有这么一位比亚历山大·胡德中将更有威望,且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这一个个的,都在闹哪一出?!”
中将听罢,一时也怒得两眼发黑,说话都被气得哆嗦起来,行星市场上有价无市的郁金香木桌面也被他拍出一个浅浅的手印。
萨缪尔中将虽然满腔怒火,但他还是很快强行冷静下来,立即开始着手思考该从哪方面入手这件事。
很快,他就拿定了主意,打开了书房内的全息投影通讯仪,紧抿着双唇输入了一连串通讯码。
“老威利,没错,是我,萨缪尔。我听说我的侄女被带去了你们那里,这苦命的孩子父亲刚刚出事,我就听到她被军监部领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中将的语气虽然带着咬牙切齿的隐隐怒意,但他还是对自己的老朋友,对曾经守卫自己和战舰数十载的老伙计保有着基本的敬意。
通讯对头的海军军监委员,是一名面相满布皱纹沟壑,双眼锐利如剑的老者,熨烫得不见一丝褶皱的制服两肩挂着金色的流苏,一只眼睛则被深红色的义眼所代替。
从他胸前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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