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尖叫着,最后从楼上下来的数百人正在跑向防线。
一位抱着三岁婴儿,腹部隆起的母亲泪流满面地艰难奔跑着,眼看就快被放血鬼追上。
女人甚至能听见这些恶魔的奸笑,婴儿的啼哭让这些可憎的杀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听见绝望的惨叫。
只要一剑下去,它们就可以斩获三颗人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走在最后的跛腿血天使听到婴儿的啼哭后停下了脚步,鲜血不断从他的大腿上涌出。
他的腿部已经在先前战斗中受到重创,而极致的血渴正在摧毁他的理智,他快压抑不住这种可怕的基因缺陷,双眼变得血红,甚至快要无法分辨敌我。
这位血天使很清楚,自己接下来很可能会成为破坏整道防线的凶手,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战斗中误杀友军了。
他不愿在父亲的注视下,败坏他教导给圣血天使高尚美德。
血天使抬头与自己的基因之父雕像对视了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转过了头。
身穿MK7双头鹰动力甲的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孕妇身后冲去,砍穿了追杀她的放血鬼,并为还没来得及跑向安全区的平民提供掩护。
卡迪安老兵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了,示意旁边的同伴不要开火,等待血天使掩护平民撤离。
那名血天使挥起链锯剑,几道虚影间便砍翻了数十只放血鬼,接着抬手抓起一只扑向婴儿母亲的放血鬼,一手将它活活捏炸。
卡迪安士兵推开了一片法务部钢铁胸墙,平民通过间隙陆续撤回。
但这名血天使被放血鬼包围在了正中心,像一片孤岛。
忽然,受伤的血天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本就受了伤的他被四面八方扑来的放血鬼一剑砍断了胳膊。
“菲斯洛温兄弟!”罗曼罗兰修士大叫道,朝着战斗兄弟赶去。
“回去!罗曼罗兰兄弟。”断臂修士大喊道,单手挥舞着链锯剑同放血鬼厮杀。
霍雷肖记得这个名字,他就是在瘟船血渴后抓起戴维贝蒂·冯·瑞文斯伯格准备吸血的那名修士。
断臂血天使最后对上了霍雷肖的眼睛,仿佛是想与他说些什么。
“我并非野兽。”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面前的恶魔,挥剑挡住放血鬼,掩护着身后最后几个平民向后跑去。
“我是他的子嗣,我的体内流淌着圣吉列斯的血液,我将以我的生命在父亲的注视下保护他曾守护的人民!”
原本冲向移动胸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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