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云像奶油,记错了,是昨天早上。今天的阳光打到图书馆柱子上,图书馆柱子就在窗边,图书馆柱子像奶油棒。
最近眼睛干的很奇怪,明明没怎么看电脑,看手机。走在路上,涩涩的睁不开眼,好像要焠出一双火眼,看书看不了一会,就要去厕所洗一把脸,自来水把眼睛冲一冲才好受些。
看金总写的氧碘化学激光,金总写这本书的时候还不是金总,应该叫,金研究员。书的第一作者是桑院士,写书不光要有作者,还要有什么委员会。书的第一页是序,就是那什么委员会的两个主任写的。一个是什么周院士,在写序的时候,自称“周院士”,翻到后面前言的时候才是作者写的,作者这里桑院士自称“桑**研究员”,看了一下后注,时间是2015年。特意往网上查了一下,这时候桑老师早已经是桑院士了。不像“周院士”那么自称,感觉面对不认识的读者,是比较吃亏的。
一本书四个人写,都是室里老师,金总写的第四第五章,好像在讲光腔的原理,还没看到,不太懂。这几天没事去图书馆,林林匆匆看到第二第三章快结束,看这种工科的书可真不容易,就好像一头撞在钢筋螺丝里,看不进去,为了研究生毕业也不得不看。实在看不进去的时候,就去看汪曾祺的文章。
汪曾祺的小说,散文都在五楼,放散文的那堆书架里。书架的标签是文学。我之前感觉文学就是四大名著,或者国外写的什么堂吉柯德这种的,太晦涩了,不爱看。高一的时候,当时语文老师是个老先生,很顽皮,姓林,让我们叫他林子。他说他自己还写了一本书,叫“小羊咩咩”,据说是当时去什么什么大草原,写的当地居民的生活,还是他的经历?不清楚了,他说可以让我们回家在百度上搜他的名字。他说,这人世间最珍贵的,就是邂逅;他说他当时去爬什么什么山,好像是泰山还是华山。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小姑娘很有气质,很有礼貌,之后和他都是一路,也谈了一路。给他印象深刻。底下交谈的同学有说这老头儿老牛吃嫩草的。我想要是我老了也有这么个邂逅,其实也是不错的。
林子有些愤世嫉俗,说现在这些学生,目光短浅,光记着,分数分数,一天天就背古诗。有什么用?所以当时教钢上让背的什么逍遥游?什么阿房宫记?林子都不让我们背,以至于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