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放下。伞杆,伞杆,伞杆。踮起脚也勉强看不到旗坛,倒是前面一大哥,录着屏,手机里倒是很清晰。
和泽志去看看圆明园,我说不如西安的芙蓉园,但走着走着,腿软着快走不出来。
“啊,比西安那个大太多了。”
看了看周围的大学,还有锦业要考的北航,也骑着车子看了看。
从圆明园出来,走了一大阵,费半天劲过了马路,要去清华看看。
“就这个公交。”我笃定道。
“好!我信卓哥。”
上公交后,坐了几站。
“下一站,圆明园。”
广播播到。
“啊?坐反了车了?”我叫出来。
“六…”
泽志笑道。
安和桥北是回去的时候,看到最后一站。之前有个人,我看微信状态半夜更的新,说的是安和桥这个歌。
“听这种歌容易抑郁呀。”
我评论道。
和泽志去北京,估计是最后一次去北京,最后一次去北京,应该还是去年的夏天,或者夏天快结束的时候
看到锦业发的说说,黄昏宿舍留了泽志一个人背对着镜头,看着阳台,配上文字
“宿舍人都走完了,剩他一个人”
的时候,我已经删了泽志很久,正在大连胡乱翻着文献。泽志的背影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模样,保上研的人,也在惆怅什么。
还没有去过南方,什么时候去南方,一直往南方走,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