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又翻开了另一本诗赋集。
嗯……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也没什么大毛病。
接着是算学、律法……
程处辉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直到他翻开最后一本记录骑射成绩的册子。
“噗——”
一口刚喝进去的茶,被他尽数喷了出来。
纸上赫然写着。
“骑术:丙下。”
“箭术:不入。”
不入?
意思就是,一箭都没上靶?
程处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大唐的皇子,箭术成绩居然是不入?
这说出去谁信啊!
文科全是优,武科直接不及格?
“夫君,何事笑得如此开怀?”
李丽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好奇。
她刚从长孙皇后宫里请安回来,就听见自家夫君这毫不掩饰的笑声。
“咳咳!”
程处辉连忙放下册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水。
“没什么,没什么,看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李丽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只是走到他身边,拿起那本策论。
“这是雉奴的功课?”
“嗯,岳父大人送来的。”
“雉奴这孩子,就是性子太软了些。”
李丽质叹了口气,言语间满是长姐对弟弟的关爱。
“软?”
程处辉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我倒不觉得。”
“哦?”
李丽质有些意外。
“在我看来,九皇子是仁慈,但绝不软弱。”
程处辉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一个真正软弱的人,不可能在荆州那样的险地,让百姓为他立生祠。”
“他有自己的手段,只是他的手段,不会轻易针对无辜之人。”
“这恰恰是他最难得的地方。”
李丽质听得若有所思。
……
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下方站着的李治,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雉奴,你可知错?”
李治躬身行礼,态度谦卑。
“儿臣不知,请父皇示下。”
“哼!”
李世民冷哼一声。
“你母后卧病在床,你身为人子,这半月以来,竟只去探望了两次!”
“你就是这么当儿子的?”
李治闻言,脸上露出愧疚,但并未辩解。
“儿臣有负母后教诲,请父皇责罚。”
看到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李世民心头的火气更盛。
可就在他准备发作时,旁边的内侍总管王德却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陛下息怒,晋王殿下其实是有苦衷的。”
“嗯?”
李世民眉头一挑。
王德连忙道:
“前些时日,殿下听闻云山有百年灵芝,对皇后娘娘的凤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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