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掌柜赶紧又拦住了罗峪。
“刘掌柜,你又有何事?”
“我都说了你的翰林春酒楼我包下来了,你怎么又让别人进来喝酒吃饭?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
罗峪不满的看着刘掌柜。
“罗公子,他们几个都是清河崔氏的族人,而且未来必定会当朝为官,做人留一线吧……”
刘掌柜低声劝道。
“留一线?”
“不用,我都说了, 他们几个一辈子都中不了进士科!”
罗峪哼了一声。
他不再理会刘掌柜的求情,直接将崔十里扔出了翰林春酒楼,连带着其他几个清河崔氏的年轻人也扔了出去。
几个人足足在翰林春酒楼的大门口躺了一天,才被人发现抬了回去。
“是谁打了你们?”
清河大房之中的长者恼怒的质问。
“是一个年轻人,他将翰林春包了下来,我们几个人要去饮酒,发生了口角就被他打了出来!”
“大伯,您要为我出口气啊,他还说我这辈子也不可能中进士科,这简直是在侮辱我们清河崔氏……”
崔十里憋屈的说道。
“一个年轻人会有如此胆量?”
崔十里的大伯微微皱眉。
崔十里点点头。
“等等,你说那个年轻人住在何处?”
另一个清河大房之中的长者突然询问。
“翰林春酒楼!”
崔十里重复了一遍。
其他几个清河大房的主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惊讶。
“十里,你先下去养伤,此事我们心中有数。”
大伯沉声说道。
崔十里转身离开了。
“诸位,这个罗峪看来是丝毫没有给我们清河崔氏留面子,居然直接打了我们的族人……”
“此次的鸿门宴,我们还要去参加吗?”
崔十里的大伯冷哼一声。
其他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每个人的脸色都带着沉思。
“大兄,那些送到我们清河崔氏手中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参加这个鸿门宴,恐怕就会到了户部的面前!”
“到时候如果到了陛下的手中,恐怕……”
旁边的清河崔氏族人谨慎的提醒。
又是一阵沉默。
“啪!”
崔十里的大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个罗峪简直是肆无忌惮,他将我们豪门士族当成任人宰割的牛羊了吗?”
“设宴就设宴,还取名鸿门宴!”
“这不是明着说要让我们有去无回吗?”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意思大家都知道,但是现在硬是找不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如果是别人官员,以他们清河崔氏在官场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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