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从这位马老爷来到了东阳坊,原本根本没有的地皮钱,现在每家店铺都要收取了!”
“原本在东阳坊做生意的店家,那商铺都是自己花钱买或者租赁来的,现在除了租金还要多支付一笔地皮钱……”
“更可怕的是,这地皮钱上涨的非常快,都要堪比商铺的租金了,有不少的店家交不起地皮钱,就会有人去店铺里面捣乱。”
“这一个月内就有好几家店铺被人莫名其妙的砸了。”
她说完还叹了口气。
她就是靠这些茶馆酒楼过活的,这些茶馆酒楼的生意不好,她就没有收入,生活马上就进入困难状态。
“可恶!”
“难道没有人报官吗?长安县令是干什么吃的?”
李承乾勃然大怒。
“县令大人知不知晓这件事,妾身不知,不过妾身亲眼见到,有衙役抓了马老爷的人,不到一天就被放了回来……”
唱曲的姑娘回答。
罗峪眼神戏谑的看着李承乾,直接将李承乾看的火冒三丈。
唱曲姑娘看到罗峪和李承乾都没有再说话,她急急忙忙站起身就离开了。
“罗峪,你是故意要让我看到这些吗?”
李承乾哼了一声。
“倒也不算是故意,只是想给你提个醒,百姓的死活可不是坐在东宫里面就能知晓的……”
“关键是这些人砸了孙思邈老爷子的药铺,这就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李承乾,你说是吧?”
罗峪的话中露出了一丝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