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这绳子怎么能往脖子上面挂?”
单天常冲着罗峪破口大骂,
他赶紧身体一晃,带着罗峪抓住了旁边的大树。
罗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脖子上的绳套摘下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被绳子勒的都紫了,罗峪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手骨是不是断了。
“单天常,你特么是不是白痴?你特么往上拉我的时候,能不能看看绳子挂在什么地方?”
“要不是老子用手挡了一下,现在脖子都断了两节了!”
面对罗峪的喝骂,单天常一脸懵逼。
“你就剩个脑袋了,自然是挂哪算哪了,能挂上就不错了……”
他嘟囔着。
罗峪实在没有力气和单天常去计较什么了,他顺着树滑了下去,赶紧远离了这危险的沼泽区域。
单天常也跟着离开了。
罗峪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坐着不过瘾,他直接躺了下来,一个劲地喘气。
今天他距离阎王爷可真的是太近了。
单天常看了看罗峪,他坐在罗峪的身边。
“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们打平了。”
“打平你姥姥个腿,要不是你追我,我能差点死了吗?”
罗峪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那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胡说八道,玷污师尊清誉……”
单天常死不认错。
“你哪只眼看到我玷污师尊清誉了?”
罗峪躺在地上瞪着单天常。
“你自己说的,你睡了师尊。”
单天常奇怪的发现,经历过刚刚的生死时刻,他突然对这件事也不怎么生气了。
罗峪沉默了。
“你真的和师尊发生了关系?”
单天常看到罗峪居然没有反驳,他不可思议的追问。
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谢自然的个人实力可以说恐怖到了极点,她比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手都可怕。
就凭罗峪这点三脚猫的本事,绝不可能!
“我不知道!”
罗峪嘟囔了一句。
“什么叫你不知道?”
单天常愈发的不懂了。
罗峪索性就将那一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单天常说了一遍,单天常也是听的云里雾里。
“你说……张姑娘说你和师尊也睡在了一起,但是师尊说自己喝醉了,不知情?”
“你自己也喝醉了?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你完全不知道,但是你的床上有血迹……”
单天常拼命地理解罗峪的话。
罗峪点点头。
“而且那血还不少……”
单天常吸了口冷气,这么说的话,谢自然在醉酒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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