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的牢头看到罗峪,默默地送上了被褥和茶水,他甚至都没有避讳面前的侯君集。
侯君集看着罗峪这副回家了的模样,他扭头就走。
“候尚书……”
罗峪却冲着侯君集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侯君集停下脚步。
“你算是惹了我了,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等你出了事,我不会救你的。”
罗峪继续说道。
侯君集转身看了看罗峪。
“小子,我侯君集可是陪陛下打过江山的,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救我?”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罗峪挑了挑眉,这个侯君集自视甚高,他虽然有打仗的才能,但是小心思太多了。
第二天天不亮,天牢的牢头就来了。
“县侯,该起了……”
罗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这么早喊我作甚?”
“陛下有旨,您要参加今日的大早会,这个点已经有点晚了。”
牢头提醒道。
罗峪这才爬起来,他非但不洗脸刷牙,反而从地上抓了一把沾满灰尘湿漉漉的稻草,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原本就撕坏的衣服也顺手又撕了撕。
“牢头,你看我惨不惨?”
他一脸贼笑的看着面前的牢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