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划伤了他的脸颊。
眼看着罗峪再次举刀,汝城主簿吓坏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这些女子皆是死于县令大人之手,和下官无关啊。”
他惨嚎一声。
一旁的汝城县令脸色煞白,他很明显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恐怕不止他要死,他的三族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了。
“和你无关?”
“县令在折磨这些女子的时候,你不在旁边吗?昨晚我和魏相可是亲眼看到你还在说你家县令大人字写的堪比琅琊颜家家主颜师古呢!”
罗峪手中的刀子架在汝城主簿的脖子上。
汝城主簿猛地想起来,昨晚衙役抓到了那两个人……
“昨晚居然是两位大人?”
“完了,这下可全完了……”
他一下就像是失了魂。
“你们二人是否知情?”
魏征继续发问。
“回魏相的话,下官并不知情。”
汝城县尉大声回答。
结果罗峪反手就是一刀,这一刀结结实实砍在汝城县尉的肩膀上,好在汝城县为身穿皮甲,这一刀罗峪用的力量并不算大,鲜血横流却并不致命。
汝城县尉惨叫一声,急忙闪避。
“你特么敢说自己不知情?带着汝城县衙衙役抓走那些无辜百姓,男人关进大牢,女人送到汝城县令面前的人不是你?”
“你助纣为虐,更是该死!”
罗峪的话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