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县衙如此熟悉?”
魏征直接发问。
罗峪一看,知道魏征是要直接发难了,这位喷子本来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下官不知……”
汝城县令摇摇头。
虽然县衙的格局都差不多,但是建造的风格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我们昨晚就来过了。”
魏征哼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
“下官完全不知啊……”
汝城县令直接一脸懵逼。
“县令大人自然是不知道了,因为昨晚县令大人正在写毛笔字,忙的很呐!”
罗峪走到了汝城县令的面前。
汝城县令心里咯噔一声,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人今天是来弄死自己的。
一瞬间,冷汗便浸湿了他的衣衫。
“下官不知道大人说的是什么,下官虽然喜爱练字,但是夜晚灯火昏暗,下官没有在灯火下习字的习惯……”
他解释道。
“是么?”
“如果是小小的毛笔,那的确是有些看不清,可如果是用良家女子做的笔杆,那写出来的字就清晰多了!”
“县令大人,您的爱好挺特殊啊?”
罗峪抬手拍了拍汝城县令的肩膀。
这一下,直接将汝城县令给吓到了,不过他的脑子转的也挺快,下一秒,他就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大人,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下官虽然只是七品小官,但是也是朝廷封赏的正式官员……”
“如果您想要污蔑下官,请拿出证据!”
他大声反驳。
如果来的人不是魏征,那他或许会考虑用别的方法活命,但是魏征的名头何人不知?
他连陛下都敢骂,一个号称刚正不阿的第一谏臣!
在魏征的面前,任何歪门邪道的手段都是没有用的,他只能咬牙不承认了。
魏征的脸上也露出了恼怒的神色,他看了一眼罗峪。
“既然县令大人想要证据,那我给你便是……”
“县衙大牢里面关押的那些犯人,请问县令大人他们的妻女何在啊?”
罗峪再次开口了。
“下官怎么知道?”
汝城县令两眼一翻。
“你不知道,但是我们却知道,她们皆被汝城县衙的衙役抓走了,周围的邻居皆可作证,县令大人如何解释?”
罗峪微微一笑。
“同犯而已,这有何好解释的?”
汝城县令眼珠子直转圈。
“是么?”
“县衙大牢内的那些犯人你既不审讯也不释放,请问这是为什么?”
罗峪继续问。
“最近本县公务繁忙,只是晚了几天而已,如果不是大人今天突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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