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只是一个郁林州,有什么好高兴的?”
冯智戴愈发的感觉面前的年轻人有点不正常。
“你懂个屁啊,郁林州可是一个好地方……!”
“你们这些岭南土著抱着一座金山讨饭吃,真不怪唐皇一直不想开发岭南!”
罗峪依旧是笑个不停。
冯智戴眨了眨眼,他看着罗峪的笑,不知不觉也开始跟着笑,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你笑什么?”
罗峪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不知道,我感觉你比较可笑,我就笑了!”
冯智戴实话实说。
“靠,小爷我哪里可笑了?你这个岭南土著居然还敢笑话我?用不了多久,你看到我就要跪下来喊爹!”
罗峪破口大骂。
“我呸!”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跪下来……”
冯智戴颇为不服气。
两个人相互瞪着眼珠子。
“对了,说起让你喊我爹这件事,你父亲冯盎现在是什么情况?”
罗峪突然开口询问。
“我父亲现在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但是依旧不能随意走动,站起来的时候总会头晕!”
冯智戴回答。
罗峪想了想。
“冯智戴,实在不行……把你爹弄死吧?”
他一脸诚恳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