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面子?”
他笑呵呵的问。
赵德言一听这句话,他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好歹也是拎着礼物去拜访的,结果所求没有得到答复,人还被骂了一顿。
特别是在魏征的府上,他差点被魏征喷出心脏病。
“这关你何事!”
罗峪拿起酒杯给赵德言倒了一杯酒水。
“赵司马……你求官这本身不是什么错,可是你求官求错了人,那就是你的错了!”
“凭你的级别,在贝州一没功绩,二没建树,人家宰相凭什么理会你的要求?”
“你不会认为拎的那点礼物,就能换来前程吧?”
他的话犹如插进赵德言胸口的一把尖刀。
“你……你到底是何人!”
他怒视着罗峪。
“我叫罗峪,你在长安呆了这么久,不会没听过我的名字吧?”
罗峪反问。
赵德言的表情突然变了。
“你就是那位罗峪县子?”
罗峪微微点头。
“赵司马,机会难得……我给你一刻钟,将你的为官理念讲给我听听,如果你说得好,我或许可以满足你!”
“计时开始!”
赵德言惊讶的看着罗峪,下一秒,他就变得激动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罗峪县子,我的为官之道……”
一刻钟后,罗峪两眼放光的看着赵德言,这个老小子正是自己需要的人才!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赵德言的为官之道全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