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虚空消失的方向,指尖掐入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直到元极天圣的影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他才猛地回神。
“小子,别傻站着了。”元极天圣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她会好好的。”
林玄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珠,喉结动了动:“我知道。我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元极天圣沉默片刻,忽然道:“她跟你说要去混乱魔海修炼,还说要成为人魔王?”
林玄点头:“嗯。她还说,等我追上她的脚步,就一起去星空遨游。”
“星空遨游……”元极天圣轻笑一声,“倒是个不错的约定。不过,你要先活下来,才能兑现这个约定。”
林玄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您之前说的真水宫危机,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