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忙不迭的跟着起身,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冲上去将便知道抱在怀里。
“惠珍说的对,我们家是穷,老金当了一辈子兵也只是个副营长,但我们有骨气,这酒是我们送给高指挥的一点儿心意,既然高指挥的本意根本就不是来看望我家老金的,我们也不送了。”
本来好好的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而微妙起来。
几个旅部的领导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这闹的是哪一出”的表情。
这本来好好的一桩好事,霍旅长都特地把彭师长请来当媒人,诚意十足,结果金惠珍却钻了牛角尖,偏激起来。
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在场的几个擅于做思想工作的政委也忙打着圆场劝,好脾气的金营长也在这个时候发了火了,让她们母女不要胡闹
可是金惠珍母女却是铁了心要提着编织袋离开,完全不给任何人的情面。
很是决绝,就认定自己纯洁的爱情真心被人践踏、侮辱了。
苏青松也是急得语无伦次的解释霍旅长和婉妹子没这个意思。
“金姐姐。”苏婉清甜的声音从金惠珍身后响起。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高指挥也跟我们说,只是巧合而已,你和我二哥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干涉过,也是高指挥去了你家,夸赞你人美心善,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我也是怕我的傻二哥配不上你,所以我才想去趁着我今天生日,让彭师长保个媒,咱们做一家人。”
苏婉从座位上坐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扬起头看着金惠珍,眉眼温婉而纯真。
“至于考验……高指挥和我二哥本就认识,你跟我二哥一说,不就全知道了……上次我跟我二哥吃饭,他还说你内心特别的阳光,美好,什么事都会跟我二哥说。”
“二哥,高指挥在外面特训的时候,遇上了来基层连队表演的金姐姐,这件事她应该跟你说了吧?”
苏婉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给足了金惠珍表演的时间。
“没有啊,金惠珍在信里跟我说表演的时候下了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救助了淋雨的小猫……完全没跟我提起她去基层连队表演时遇到了高指挥。”
苏青松差不多将信里的内容都回忆了一遍儿,但是从头到尾别说高指挥了,就连一个高字都没有出现。
“怎么会呢?高指挥离开的时候,还听到文工团的人都挺想嫁给飞行员,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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