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被烧光了,连车架号都被磨掉。”
“动作真快。”朱景珩咬牙道。
郑毅站起身:“王所,工地这边就麻烦你们了,取证、排查、安抚工人,都需要你们专业的力量。
班长,你现在去做三件事。
第一,联系保险公司启动理赔程序;
第二,让工程部评估损失和工期影响,制定抢修方案;
第三,所有工人今天带薪休息,食堂加餐,晚上开安全大会,我来讲话。”
“那你呢?”朱景珩问。
“我去见见书记。”
郑毅看了眼手表,说道:“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睡。”
凌晨一点半,县官员周明远的家里还亮着灯。
郑毅按响门铃时,周明远正在书房看文件,穿着睡衣,眼镜架在鼻梁上。
见到郑毅,他并不意外,指了指沙发:“坐吧,就知道你会来。”
“书记,这么晚打扰您”
“别说客套话。”
周明远摆摆手,给自己和郑毅各倒了一杯热水,说道:“北城工地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县委值班室十分钟前报过来的,说说你的判断。”
郑毅接过水杯,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我认为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有组织的商业狙击,对方的目标很可能是北城项目的地皮或者未来收益。”
周明远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反问道:“你知道北城那片地,原来的规划是什么吗?”
“商业综合体,配套住宅和学校。”
“对。”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说道:“三年前,县里就做过规划,但因为投资方资金链断裂,项目搁浅。
当时参与竞标的有四家企业,最后中标的是江城建工集团,董事长叫赵卫国。”
郑毅心中一动:“赵卫国和赵虎.”
“亲兄弟。”
周明远点头,解释道:“赵卫国五年前因病去世,建工集团由他儿子赵凯接手。
但这小子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不到两年就把公司搞垮了。
北城项目烂尾后,县里收回地皮重新招标,这才有了云天地产的入驻。”
“所以赵虎是想替他侄子抢回这个项目?”
“恐怕没那么简单。”
周明远喝了口水,又接着说道:“赵凯去年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把建工集团最后一点家底都抵押出去了。
现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鼎峰资本’的投资公司。
我让人查过,这家公司注册地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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