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我嫌麻烦的是那些仪器比较难以购买。”
“最后，我的研究成果永远属于我自己，你，和你身后的人，只拥有使用权！”
“有的谈就谈，没得谈就崩。”卿卿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但也不算，毕竟一开始说好了，张启山没有资格管卿卿的研究，但现在这份合同可不是这么写的。
张启山不想自己的钱打水漂，就只有两个方案，自己去招聘那些不确定是不是骗子的高精人才，或者想上面申请调一个专家。
可张启山也不过是才任命的布防官，哪儿来的面子去申请专家。
“那卿卿小姐想怎么样？”张启山妥协般问道。
卿卿冷哼一声，“我也不为难你，我们就按照之前说好的。”
“你可以找两个人作为我的助手，算是我的学生，在试验期间我会尽我所能教学，之后就算我不继续实验研究，他们也不会差的。”
卿卿也是退了一步。
张启山想了想，觉得可以，“但是你现在得先帮我解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