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连忙快步走了过去,等靠近后便伸手贴了贴他脸: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和心灯到底做什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昏睡不醒。”
萧厌感受着脸上温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不是死前瘦骨嶙峋毁容断腿的凄然,也不是??山之上滚落悬崖的狼狈。
她此时满眼担忧,红唇开合间面容好看极了,就如同他记忆里看过无数遍的模样,如春日海棠娇艳灿烂。
“棠宁。”
“怎么了?”
“你可好?”
棠宁愣了下,刚想说什么,就突然停住。
眼前这张脸是她熟悉的脸,人也是她熟悉的人,可是这双眼睛却不是她阿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