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可知,说不定届时花费个三五年,你还能如在北陵一般重新走上高位,在大魏重掌权势。”
所以冯秋荔不明白,陆执年既然已经藏住了身份,为何要这么急着动手。
以他在北陵显露出来的城府,他不该隐忍蛰伏筹谋将来吗?
陆执年似乎是看出他眼底疑惑,摇了摇头:“瞒不住的。”
他能利用祝溪俨的身份,不过是仗着他“受伤”钻了空子,祝溪俨的身份是天然的受害者,而且棠宁有孕在身,心力被孩子和朝政牵制才会未曾深究,让他能够蒙混过关,可是一旦等她回过神来必然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容貌能改,声音也能想办法,但就像是冯秋荔说的,一个人身上不可能毫无以前的痕迹。
棠宁太过聪明,她身边也有太多的聪明人,无论是曹德江、梁广义他们,还是眼前的冯秋荔,甚至是年少的薛茹,他都只能蒙混一时,但以祝溪俨的身份入朝之后,只要他敢动手图谋什么,早晚都会被人揭穿。
况且......
陆执年轻叹了声:“祝溪俨并非假的,他有过往,也有朋友亲人,除非能将所有人都处理干净,否则这身份用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