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看了起来,那纸上字迹远比当初在酒楼那日更好了几分,而纸上所写的东西也让她神色认真起来。
半晌,棠宁才抬头:“这真是他写的?”
薛茹点点头:“阿姊是不是很惊讶,我刚看到他时也很惊奇,那人瞧着斯斯文文手无缚鸡之力的,可笔锋却这般凌厉,只是可惜了,他那嗓子不一定能治好,如果真哑了,也没机会入朝为官了。”
棠宁将手里的纸折了起来:“是有些可惜。”
她摩挲了一下纸页,思忖着什么时候见一见那祝溪俨,如果他真有那么厉害,就算伤势好不了了,也未必不能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