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着老远不说,还有两个练武场呢。”
“往日府里的郎君住在这边,可之前郎君去了京城,如今西院这边也没其他人,只军师领着张大人他们住在这里,但军师喜静独居南角的落雪居,您只要不去东院是冲撞不了谁人的。”
詹蒙目光微闪:“施先生也住将军府里?”
江和安点头:“对啊,军师身子不好,体弱畏寒,眼下春暖了他还要点着炭盆呢,所以只要不是战时军师都住这里。”
詹蒙闻言想起之前看到施长安的时候,他满脸苍白孱弱,旁人都换上了轻薄春衫,他却还裹着大氅的样子,想来是当年那一场重伤他到现在都没养过来,国师到底还是伤了他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