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
“本宫能做到,你觉得陛下会做不到?”
“......”
纪王惨白的脸上涨红了几分,神情间满是羞辱,却又说不出一句争辩之词。
半晌他只能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不改姓名?”
棠宁愣了下,落在纪王眼里就像是抓住了破绽,他满是逼问:
“他既然认自己是谢家子孙,也认自己身上谢氏血脉,那他为何登基之后一直迟迟不愿回归谢氏宗族。”
“太上皇与太后尸骨都已入了皇陵,他却依旧以萧氏子身份坐于皇位之上,旁人提及时只知他是萧厌而非谢宸安,他难道不是想要让大魏改弦易张,难道不是记恨谢氏皇族?”
棠宁闻言有些错愕,看着愤愤然的纪王,半晌才有些一言难尽。
“纪王,你接管宗人寺后,可曾翻过皇室宗谱?”
纪王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