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剩下的人才会死心塌地的跟了他。
这些年他们跟随少主出生入死,当初跟他们一起投效少主的人只剩下不到一半,但他们从无半点后悔。
就如同这一坛子酒,少主虽然口中不曾说过什么,但心底从未忘记过他们。
月见难得没有拒绝缙云的“胡闹”,伸手接过那坛子酒直接开封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酒水顺着嘴边流淌些出来,她脸上却是飒爽笑意:“行,今夜陛下大喜,我陪你喝,只不过咱们先说好,喝酒可以,不能喝醉了撒疯,否则别怪我揍你。”
缙云嗤笑了声:“瞧不起谁呢,就这一坛子酒,都不够塞牙缝的。”
瞧着屋中小丫头朝外张望,外间也有巡逻之人,缙云朝上瞄了眼。
“咱们上去喝?”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