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精力,委顿在床上皱着眉像是极为难受。
冉嬷嬷拿着帕子替太后擦着额头上浮出的冷汗。
那帕子落下来时,上面也染上了一层脂粉,而太后原本还算红润的脸上几乎瞧不见半丝血色,嘴唇也苍白得吓人。
跪在地上的太医不敢去看太后模样,只伸手搭在太后的腕脉上,等摸到那脉象之后瞬间手一抖。
哪怕只有一瞬,太医就很快镇定了下来,却依旧被太后察觉。
“哀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