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她,却又不得不接受她的好意,只能满是委屈的跪在钱绮月身旁低泣出声。
棠宁抿了抿唇,脸色极为不好。
“太后娘娘,钱姊姊的性子您该是听说过的,她最喜欢热闹,可自打知道您身子有恙,又听闻文信侯他们率兵南下平叛之后,她便谢绝所有宴请闭府不出,接连大半个月留在府中日日拜佛念经,只盼着您能早日安好,盼文信侯他们能得胜归来。”
“今日宫中宣召侍疾,我知道钱姊姊关心于您,这才特意命人去钱家接她一同进宫,哪怕不为侍疾也能将这份心意带到寿康宫,至于傅家姊姊,她虽不像钱姊姊这般,却也是代替傅老夫人进宫探望。”
棠宁有些委屈,却还是继续说道:
“宫禁虽森严,可若能让太后康愈,哪怕受罚我与钱姊姊也愿意,但这份罚也只能是太后亲赏,怎么也轮不到桓王妃来开口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