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他自己惹出来的,让他自己去问清楚,只有亲身经历了,他才能记得什么叫人心叵测。”
想要在朝为官,光靠着一腔正气满腹经纶是完全不够的,等以后官职愈高时,遇到的事情就会愈多,尔虞我诈坑害谋算从来都不会断。
傅来庆若不开窍,早晚会出事。
曹德江甚至有些后悔将这个侄孙教的太过刚直。
“眼下只是个女娘这点儿心计,吃吃亏长长记性也好。”
傅老夫人虽然有些担心,可也知道自家大哥说的有道理,她想起傅槿柔就脸色不好,忍不住低声问:
“大哥,萧厌将巧晴入宫的事情说给傅槿柔,他是不是想......”
“他什么都没想!”
曹德江冷声打断了傅老夫人的话:“宫中既然有意赐婚,就算萧厌不说你们府中早晚也会得到消息,要是傅槿柔当真记恩她自然不会做什么,但若是她起了别的心思,那也跟萧厌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