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能,请陛下责罚。”
安帝脸色难堪,满心羞怒,可偏偏当初打人板子的是他,不准江田进言的也是他,就连冯来几次与他说让他少用金丹都挨了训斥,到后来只能依他之言日日奉丹药上前。
安帝忍着羞恼问道:“那朕可有性命之忧?”
江田摇摇头:“那倒没有,只要戒了金丹女色,好好调养是能康愈的。”
安帝下意识摒弃了女色二字,在他看来那金丹既是祸害,戒了就是,他堂堂帝王难不成还能依赖金丹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