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想起自己险遭哄骗,忍不住嘲讽出声:“陛下怕是又头疾发作了,只是这病症当真是懂事极了,微臣祖上三代行医都未曾见过这般听话的急症。”
殿中人神色古怪,可不久是懂事吗?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一写罪己诏就病症临体。
安帝靠在冯内侍身前,整个人抽搐不止,他听到凌太医的话后张大了嘴想要说话,可喉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舌尖变的肿大时只能发出难受的呻吟。
胸口不断起伏,喉间呼哧喘息。
四肢百骸全是密密麻麻被啃噬的痛苦,五脏六腑疯狂叫嚣着想要金丹。
安帝死死抓住冯内侍的手,抬眼几乎看不清他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