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上铁青,愤而起身抓着桌上东西就朝下砸了过来。
高台离着殿前有些距离,那东西未曾砸在郑坤身上就摔落在地,“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安帝伸手杵在桌边稳着身形“呼哧”喘息,脸上乍青乍白,满是震怒。
郑坤瞧着他这幅模样越发讽刺:“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后娘娘也就罢了,四皇子却是你亲生骨肉,你忘恩负义欲除陆家,登基之后就对娘娘疏远,如今更是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就赐死四皇子......”
“说我栽赃?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