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人来说,尊师重道那是底线,一旦背弃是会遭世人唾骂的。
曹德江似是看出棠宁疑惑,淡声说道:“老夫年轻时性子偏激,行事冒失,满心出人头地的野望,偏偏师门的人各个淡泊名利,只觉文人若沾权势铜臭便辱了书本。”
“荣师兄是因与太祖私交才入朝堂,且得太祖三顾茅庐方才下山,我与他不同,我是借着曹家祖辈庇荫,又以一些不太好的手段才得以白身入仕。”
“老师嫌我丢了他的人,将我赶出了师门,不许我提及往事半句。”
过去的那些事并不全都是好的,甚至对于曹德江来说可谓是污点,可他却说得十分平静。
“我入朝时,荣师兄已官居三品,位列中书,待我好不容易爬入翰林升至五品,荣师兄已是一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