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伤药,一旁地上是还没清理出去染了血的白布。
“萧督主身子可还好?”冯来关心。
萧厌淡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流了点血,冯公公坐。”
待来坐下,缙云上了茶水退出去后,萧厌才问道:
“本督刚从宫里出来不久,陛下那头疑心未必全散,公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