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弃车保帅,顶多再舍了官职,陆崇远便能全身而退,根本动摇不了世家根本。”
安帝眉心紧拧:“刑司的手段,也问不出来?”
萧厌低道:“微臣无能。”
安帝看着萧厌身上那些血迹,就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那刑司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多少硬骨头进去都熬不过一夜,可是谢天瑜一个金尊玉贵、细皮嫩肉的王爷,他怎么就能咬住牙抵住刑司的审讯?
安帝冷笑了声:“不是你无能,是他根本不敢说,”